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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4章（第1页）

「...不是你的错，」韩枭低沉的轻笑两声，顿了顿又道，「也不是我的错。」

我们彼此倾心，却不能在一起。

是这世间所有人的错。

「......」

几句话念叨的心生苦涩。

反反覆覆争吵，彼此极致为难。可折磨到最后，在这芸芸众生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互相汲取暖意。

这是属于家人友人都无法给予的丶独一份的情感。

好难在一起，好想在一起。

「...你知道的吧。」韩枭看着季清欢收手起身，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季清欢望向窗外的阴雨天，眼圈止不住发热：「知道。」

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是小厮和酒楼伙计来送菜。

未尽的话语既然彼此明白。

也就不必说完它。

韩枭说我很喜欢你，你知道的吧。

季清欢说知道。

他知道。

却也只能是知道。

*

接连两日阴雨。

巴图元勒和贺木吉的尸体，由王虎将军运送至鸦城。

两日后，王虎将军回来城主府复命。

午后，书房。

膀大腰圆的王将军拱手见礼：「君上，使者的尸身已经送至鸦城。」

「巴图老王什么反应？」季清欢坐在书桌后面，指尖捏着一只狼毫笔把玩。

钱老将军披着黑铜重甲，坐在旁边椅子里喝茶。

王虎将军笑道：「伤心欲绝，末将并未进城，却也听见接连响起的哭嚎声。」

「哭？」钱老将军笑着拍茶桌，砰的一声，「他岂能不哭！」

巴图老王有五个儿子。

大儿子早年战死在辽东边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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